星驰天下

云上天城 @红枫秋叶:

壁咚测试🙈🙈🙈
下午整理书架整理出一个脑洞
突然兴奋 三( ✌🏻'ω')✌🏻
这层皮
都掉光了
不要也罢🤘🏻🌚🤘🏻🌝🤘🏻

【EC】L'Oiseau Bleu(06)[洛丽塔查/东德AU/NC-17]

唐尼:

史塔西监听探员Erik/孤儿Charles

【06】医者



无人所忏悔的圣地已随怪诞的雪天消逝摧毁而尽,那些昔日闪着琉璃色彩的圆花窗,在裂纹中将透着酒红的、墨蓝的、漆黑的胴体坠入尘土。她踩着木椅透过裂缝望去:漆黑的人群玷污了洁白的雪地,那些铮亮的枪支毁灭圣洁的教堂。侵犯神意志的人群在一天之内狼狈褪去,像汹涌而来的疯狗浪,嘶咬着缪斯的裙摆,却在一无所获后悻悻离开。

枯死的树枝上有残留鸟窝的痕迹,夜莺倏忽间略过她眼前。她全当做即将失去的冬天早已剥夺了恶魔的保护色,那些不谙尘世的神袛总要借此嘲弄他们这些苟且生活的人。以那种独具高雅的眼光,蔑视这些窃听他人隐私的丑陋恶魔要听从差遣。于是在她随着人群的致意向人群中央的Shaw缓步走去,背手紧攥的纸张被她销毁殆尽。



这并不是Erik第一次与她私人约定而迟到了。





“这里自然有人承担他的罪孽,麻烦告诫神父,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那些军人收拾着枪支,他们几乎将整个教堂翻了个底朝天,然而这可没Sean所说的秘密通道和神秘人罗尼西奥尔。况且全东德没有一个姓罗尼西奥尔的人,他们几乎要疯狂了。

“Emma,没有在录档案的人有多少?”Shaw敲了敲手表,略显不耐烦的说道。史塔西很确信他们已将所有合法定居在东柏林的公民在录档案,然而却总有漏网之鱼。

“包括所有救助站和难民营。没有,少将先生。”她颇为紧张的揉了揉纸塞回了袖口,缩紧瞳孔瞧着教堂院子外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门口。



灰绿色的眼睛在耀眼的白光之下变得黯淡,他一眼便睹见偌大的窗户上破损的洞口,大概沉寂了北冰洋的深渊和幽闭。昔日的教堂顷刻间衰老了,亦或极地的冰刃刺破,亦或火焰的灼烧。总之它不堪一击,已在世人面前阖眼。

“把半年之内未入档案的人集中处理,我们首先得明确。宁错杀一百,也不要放过一个。”Shaw没有理会突然前来的Erik,据他的实习监听员Alex所说,他这次的行动毫不拖泥带水。

“为了一个人?”周围提出异议。

“一个危害到国家的叛国分子,有谁要当帮凶吗?”他大声呵斥着那个监听员,又在政府宪兵的护送下走出教堂院子。周围的人皆沉默着,但那个多嘴的监听员很快被后来的宪兵带走了,所有人都对此倍感熟悉。

“封锁东柏林所有边境,凡校级以下严禁出境和发放通行令。至少敌人不会在当夜翻墙而出,先生们。”Shaw转身上车,并将Azazel召唤到耳边:“让Raven今晚来见我。”

“少将先生,Raven女士说她即将结婚,不会再见您了。”

“那告诉她好好照看她那懦弱的未婚夫,这次不审讯他可是有代价的。”

“是的,少将先生。”Azazel躬身退后,目睹汽车离开。



人们终归于恐惧而互相猜忌,那些企图抱有悲悯之心的人注定不能活着。Erik看着那个监听员不解地质问无声的人群,直待他的喊声随着鸽群离开,他才从早晨的回忆幡然惊醒。


从不温和的日光倾洒在他眼前的Charles身上,那张饱受苦难的脸庞紧紧靠在他的胸膛前。他也许听到了自己为此发出的炽热心跳和流淌的血液,这些从来都没法掩盖过这个孩子,感情也是。他昨晚逃避而去,今早却发现Charles跑到自己房间睡着了。他睡的很不安稳,他将自己紧裹在被子里,只留着喘息的一点缝隙。

在匆匆结束为期一天的监听后,Erik得知Hank将要去参加Sean的葬礼。他到底没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痛苦,连过分的自责也充盈一整日都没法安宁。这突如其来的悲痛让Erik不自觉失神了一会,残日侵入了刚劲的地平线了。

窗口外的天是血红的,分不清白天与黑夜的交错像是地狱的临界点。他踏入了疯癫诗人的头脑,在这本就扭曲而噤声的世界里,彼此与Charles紧紧依靠。他周围的人都在死去,Erik仿佛站在那条滚淌尸体的血流中央,自己却是多么的渺小。

眼前的身躯有了动静,他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Erik俯下身来。他们昨晚仓促的话题并未结束,Erik决定让对方都冷静下来。

“你这个年龄,甚至还不懂什么是爱情,而对我则更不能了。”Erik伸手轻抚着Charles的头发说道,而Charles睁着眼睛,只是木木然地盯着对方的喉咙——滚动而过的是他的谎言。

“在我这个年龄,不是已经承受一切了吗?”他们两人从来都对Charles黑暗的过往而绝口不提,但他今日却将此做威胁,这让Erik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Charles……”“求你,不要再以你所谓大人观点看待我了。”他抬起眼睛,眼中映射的天空已蜕成了火红蛋白石的色彩,这让他的眼中透露着无助和渴求。那是爱吗,那是他真挚的爱吗,Erik无时不刻在怀疑。




庆幸的是,Emma的电话解救了他。

“你要去哪儿?”Charles看着他穿起衣服。

“哦,濒死的报社总得需要我出头解决一些事情。你收拾好,等我电话来接你。”这些习惯让他的谎言变得不易参透,更何况长年的封闭训练早已塑造了这孤僻的性格和平淡的人生后路。

“我说了,我讨厌这个。”

而Charles也从那刻明白。Erik否认他的感情,也将此作为划分他们暧昧的界限——他也许会成为Charles Eisenhardt,不是遭人非议的小妻子,而是他要借这种理由逃避的人世关系,那虚伪的养父子。





“抱歉,我来晚了。”

趁着四下无人,Erik这才慎重开口。他注意到Emma平时傲慢的表情凝聚着愤怒和疑虑,这样的情况在她冷静的性格中很少出现。

“Emma……?”

“谁是Charles?”她阻隔了Erik的问候,以足以吞噬他的低吼质问他。

Erik凝滞的笑脸让她断定绝非偶然:同一时间入住的救助站所记录的Charles和Max Eisenhardt,也在同一晚离开。而在短暂沉默里,Emma飞速运转的大脑敏锐的告诉她,Erik承认了。

“Erik,你知不知道你在自杀?你竟然和一个未登记入档的陌生人接触?如果他有罗西尼奥尔的嫌疑,谁他妈能帮你说清!”她将撕碎的救助站登记名单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当天的搜捕让她惊异于Erik的鲁莽,他为了一个没有来历的‘Charles’擅自接触,这可作为史塔西最低廉的笑话。

“可他是个孤儿,甚至还不够年龄。”

“你觉得Shaw会管你什么癖好?你现在把他藏在哪了?”Emma看着他眼神中早就失去了昔日的冷硬和漠然,他因为这个年龄尚小的人已经暴露了诸多弊端。作为老友,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发生了。那恐怕是生涩的、苦恼的而不敢启齿萌芽情愫。

“恕我……”“Erik,这次是我打断你说话最多的一次。但我一直信任你,我也相信那位Charles也不会是所谓的反叛分子。但你要知道,如果Shaw搜查到你的居所,那些人可不相信你。你又不是第一次见Shaw集中处理嫌疑犯是什么样了。”

他当然记得,表面平静的审讯除了终身的囚禁便是精神的压迫和羞辱。Shaw最会揣测人的心机和脆弱的心理防线。他热衷搞垮那些曾朝气蓬勃的艺术家或反叛分子,也贪恋固执而貌美的胴体遭受沦落。残存的人性便是将此作为维护东德秩序的借口,而遍地屠杀的死尸就是他某种病态乐趣的真实面目。

“有些事,我不能对你明说。”Erik歉意地说着,看着对方的眼神变得略微柔和起来。Emma迟疑了一会,她在考虑。

“我只能拖住一点时间,其他的我概不负责。”她说完之后又咬了咬牙“愚蠢的Erik,我从来都不想为你做这种事。”

“抱歉,Emma。”说完Erik便急匆匆地跑出了教堂,身边的士兵朝他敬礼,并目送Lehnsherr上校离开。直到那时候Emma也未对他所逐渐倾转的想法而产生怀疑,但恐怕这一纵容他的转身。 才会让她因此为将来的痛苦后悔不已。

砂糖般的积雪被身后垂老的神父扫去,混浊的双眼撑不下倾颓的废墟。这时她低声念着陌生‘Charles’的名字,目睹着常青树隐藏的鸟群,那些倒影挤在黑压压的水面之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发出冷彻的笑声。是那位从未谋面的人所施展的魔法还是咒语,她从未见过——从未见过Erik Lehnsherr是如此的放弃一切,为他万劫不复。

她或许错了,在这唯一的一次之后。





静寂的冷天总是渲染着《大独裁者》讽刺的黑色气氛,Hank总是惧怕这些单一色调的墓碑以这种无声的脚步矗立在他眼前,让他措手不及。

葬礼的人群中有两位陌生面孔的一对男女。坦白说自从Sean展开地下活动后他鲜少交集,更别说这位看起来一脸不好惹凶相的男人和深藏敏锐的神秘女人。他们看似不是一对恋人,但彼此举止亲密。期间他俩的眼神时不时朝这边投射过来,Hank不觉背部一阵发麻。




“葬礼来的太突然,连布置都要托人操劳。”留下来的大多是与Sean生前密切交流的人,离去的大多数是不想沾染被审讯的嫌疑。Cassidy太太理解他们的心情,在接见Hank和Raven时露出勉强的笑容。

Hank留下Raven与Cassidy太太寒暄,他环视着周遭搬空的房间,他遗留的妻女下午要搬去靠近苏联的边境,这是不可违抗的命运。房间里其中墙壁略微鼓起的褶皱像蛇一样蔓延到天花板,他不禁心生恶呕。沉寂许久的悲痛让他太过自责,尽管Raven时刻开导也无济于事。他听着两个女人小声说谈,踏步经过他的小女儿正闷坐的房间,看着那破旧的琴架挤满了击垮的尘埃。

东德是否为她们不可估测的未来做了照料,没有;东德是否坦言公开死去的人尸体何去何从,没有;东德是否公开指明过史塔西审讯的残酷,没有;一切都没有,他们早就用窃听器勒住了人的喉咙。Hank终归知道,他才是那个最愚蠢的懦夫。

琴键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突然身边的女孩大声嚎哭着驱赶Hank。Cassidy太太连忙捂住她的嘴企图强硬止住她得哭泣。Raven颇为不解想要阻拦,却看着Hank伸手指了指空旷的房间里鼓起的丝丝褶皱:隐藏在插头或者缝隙里的耳朵。

可是Sean未完的心愿终究没能完成,Hank无法想象他是以怎样的心情默默地做着看似没用的挣扎呢。正如他所说的,这样能救更多的人,即使是要牺牲自己的妻女。

在三个人压抑啜泣的氛围里,Hank转身从一个破旧插头里扯出窃听器的线头,随着他暴躁的扯动牵连而起的墙皮被瞬间剥落,露出了那些恶魔惊慌失措的森森白骨。女人惊呼着想要阻拦他,唯独Raven平静的抱住女孩不为所动。

想到几年的种种,他愤怒地扯掉了一串年代颇久的的窃听器,并狠狠地踩烂了它。他知道,Sean一直很渴望做这些事。尽管这些微不足道,但也足以泄愤。这些响动很快引起外人的注意,包括那对陌生的男女。

“哭吧。”他抬头对着女孩说道,身后的墙皮像雪花一样纷然落下。像是Sean迟留的泪水流下。



女孩愣了会,随即放声大哭。


“你刚才很勇敢。”Raven与他共同看着Cassidy家搬出搬进,又低头看着手表,她似乎在焦急等待着什么。

“比起这个,我更欣慰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听到回答时,Hank看着她苦涩的笑了笑,又走到街头拦了辆出租车准备独自离开。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敌人。”Raven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将她貌美的面容收进了漆黑的车厢里。



自从那场争吵后他们对彼此做出的奉献开始默然相对,是无间的信任让他们忠诚的依赖对方。

他们快要结婚了不是吗,这一切痛苦也即将过去。

在看着出租车逐渐消逝在橘色的光影里,Hank便徒步走向反方向。然而这时冲上前走来的女人绽放着凄冷的笑容,发出让他恐惧地问候:“您好,Hank Mcocy先生。”

“我还有事,抱歉。”他借过想要逃走,却被紧接而来的男人一手拦住,他身上有着呛人的雪茄烟味。

“是关于我们的朋友,别担心。”女人递上名片,仍旧那副政府文书的职业笑容。






登记也不过一会的时间,那叠崭新的档案卷在两人的注视下正式盖戳。这紧张的氛围最终没能迎来Shaw恐吓地电话和史塔西的围捕,反倒是他身边的Charles眼中却溢满了落寞。

Erik将Charles扔在报亭旁,自己一人跑到公用电话亭那里预约Hank的会面。然而推迟的时间不得不让他与老医生纠结了会,甚至眼前玻璃上的泥泞也能在此融化。

近在咫尺的Charles就坐在树底下,冷杉羞涩地将一点枯黄的树荫遮挡他看报碍事的光线。那些流淌在他身上的黄昏变成了焦糖色的糖汁,使他整个身躯看起来仿佛飘散香甜的气息,引得报亭的男人喷着烟雾与他调笑。

粉红的泡泡糖在他嘴间鼓胀直至破裂,Erik宛如被被咬碎吞噬一样滚进了他贪婪的胃囊,让他无所适从。那惨样像胀开死尸的皮袋,像龙虾炸的鲜活的迸裂。Charles目不转睛地盯着报纸上的凶杀案,Erik猜想着他看到那些耸人听闻的文字会是什么表情。起初总让人着迷的潮湿睫毛粘在一起,那背影像极了雷诺兹泛滥的复制品《未解风情》,或许他就是画中的原型。Erik痴迷地望着这副情景,直待报亭老板想要做出非分举动时他才恍然醒过来。

“我们得去Hank那了。”Erik拉起他,那双诱惑人的蓝眼睛瞥以不屑的眼神,他仍在为此生气。于是一路车程Charles都在嚼那该死的乏味泡泡糖,惹得Erik一次又一次暴躁的敲掉广播昨晚的命案消息。

“我可以当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你仍然可以叫我Erik。相信我,至少我们平等的关系没有变。”他决定打破这段尴尬的车程氛围,做出一点妥协。

“我们会是什么关系?”他含糊不清地问他,并盯着Erik焦躁的侧脸。

“给我忘掉这件事。”随着缓慢的刹车,Erik紧绷的神经促使他咬牙说道,他始终不敢与这副穷追不舍样子的Charles对视。







门开的时候,Erik看着老者招呼他们等待,如他所料,Hank遭受的打击不小。

不过一会,Hank比预期的时间要晚了点。他们短促的视线交汇让Erik捕捉到不同往日的慌张,但这份让人疑惑的神情很快褪去,他避开了Erik的询问。



“你看起来很难过,Hank。”Charles单纯的心思很快被Hank吸引了注意了,他撇下孤零零站在一旁的Erik,朝着惆怅坐在那里的Hank走去。



不可否认,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两个关键人物处于同一室内,这确实让人匪夷所思。然而知悉这一切的只有Erik本人,直到现在他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将自己带入何种怪圈,他不得不正视Emma从头到尾的斥责。

“我朋友去世了。”他冲泡着咖啡,不顾Charles在身旁妨碍他的动作。

“噢,是报纸上那个吗?”Charles问道。

“不……不是。”他痛苦地否认了,这个年代没必要要再为这些事情把自己撘进去,尽管他仍为此愤怒,但他只能缄默不言。

Charles顿觉乏味,他关掉Erik想要打开的收音机开关,而是自顾自的在散发着消毒水味的房间里轻声哼唱起来,并拾起桌子上的《飘》读起来,唱片机传来与他同样的歌曲。咖啡的醇香随之而来,Hank穿过他晃动的身影递到了Erik眼前,并顺势坐下与他观望。

那是让Erik熟悉的曲子,Charles才接触它仅仅一上午。Erik便猜Magda的首演获得巨大成功,甚至被收入唱片。对面那个孩子初见时瘦的可怜,现在也得以撑起单薄的衣服。铺盖着白瓷色漂亮的双腿,在暮色卷席而来的无声里晃动着。旁人看似单纯的头脑对死亡和绝望从不顾及,他漠然的眼神却承载着昔日的屈辱与痛苦。他早熟的可怕,澄澈的眸子看穿了世事污浊和肮脏的角落,他不该被牵扯进去。仿佛现在他的人生里,便是透着鲜亮的骨髓,温热的血肉,和腐烂却漂亮的绿头苍蝇。这时他注意到手中的书页迟迟没有翻动,就明白了Charles早就察觉到了他的窥视。

我的Charles,他的脑中闪过一个罪恶的想法。不,不,他为此羞愧。

他的眼睛掺杂不知名的笑意,但很快因别的事物吸引过去。也许是突如其来外界的骚动,但Erik明白他的眼神在传递着什么:我知道你在看我,老男人。


“那是什么。”

“《献给好人的协奏曲》,却是个钢琴曲。”Erik没有透露那首曲子Magda和Charles的起名的意义,他有点无地自容。



“为数不多的真情,不是吗?他是如此信任你。”Hank笑道。

“我没资格。”Erik低低说了一句,用Hank只能听到的声音。这是他监听工作这么多年来唯一一句肯坦诚说的话。对面的人沉默着,两个人各怀心事,直到Charles玩累了来到Erik身边。

“我想买牛奶,拿上药就回家吧。”Charles与Erik靠的很近,薄薄的湿汗粘住了他的发丝,和着他细微的喘息,那孩子便熟门熟路地揣进他的口袋掏钱跑出去了,他还在关门的时刻发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噢。”Hank发出一声感叹,没法说明。




“我感觉除了Raven,我无法力所能及的帮到那些人,有时候我并不适合做一个医生。”Hank起身为他收拾着药品,看着Erik犹豫着站起来。

“你是……我是说,你是一位出色的医生。”

“多谢你的夸赞。”

“毕竟你拯救了很多人。”Erik冒出一句,这让Hank的手突然僵住,有些诡异的想法喷涌而来。

“为什……”

突然连续的几声枪响瞬间震颤着脆弱的玻璃,那些可怖的声音伴随着街道上人群的惊呼再次从天空之上吞没尾音。警报器发出刺耳的争鸣,人群的哭喊和淹没挣扎的子弹仍在敲响枪膛。

两个人同时冲了出去,总有些发麻和恐惧的意识侵袭着大脑——Charles还在外面。

有些人注定要在疯狂的时候才肯咀嚼自己的冷漠和淡然,就像时间的流逝注定要剥夺智慧,爱情的折磨注定要后悔分离。

那些汹涌的人群里充斥着泪痕和污泥,褪色柑橘的天空里没有肆意挥动的舞步,也没有沉敛哀痛的蓝眼睛,更没有低哑的语言诉说“我大概爱上了你了”这个事实。

“哦不……”他身后的Hank望向了枪声的来源。

他不见了,在这场枪声之后。

TBC

下章开车,啊。

【多CP】如果他们在HP的世界

上官雪羽:

多CP,第一人称视角,慎入

OOC我的锅

本文纯属搞笑(这不废话吗)


我叫Sam,是霍格沃茨学校里一名积极向上的莘莘学子,绰号猎鹰。

至于这绰号怎么来的嘛,因为我是阿尼马格斯的高手,没事就喜欢变成老鹰在天上飞。

然而蚁人偏说是因为我梦想成为和太阳肩并肩的鸟类。

开玩笑,在蓝天白云中翱翔的快感你怎么会懂!


我来自格兰芬多学院,就是那个有着金狮子标志的。

除了刚才提到的小蚂蚁外,我还有两个同级室友,一个金发大胸的叫Steve,一个黑发小胖子(啊队长放下你的盾牌我错了啊!)帅哥叫Bucky。

嗯......虽然这两位的性格都很合得来......

但是作为一只单身鹰拜托你俩不要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好么!!!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入学那晚说起。


那天晚上Steve特娘的拿了束花跑到我跟前,向我讨教如何追Bucky。

......你大爷的能先把康乃馨换成玫瑰再跟我说话好么!

“兄弟,你追个姑娘也就算了,但你追的不仅是男生而且还是你发小,拜托不要搞得跟纯情少男行不?”我表示无力吐槽。

某队长的脸如同一颗水蜜桃:“那......那我该怎么追?”          

“要我说,怂什么?把那些花样求爱方式全部搁到一边,直接霸王硬上弓你懂不懂?”于是我只好balabala教了他一大堆把妹技巧。

然而我听说Steve是在借晚餐的机会表白的。

“Bucky......嗯,这是我给你做的.......牛排,你看上面有一个爱心......啊不对,我想说的是,谢谢你今天魔药课提醒我加龙骨粉,不然Logan教授一定不会放过我......诶还有昨天你偷偷去霍格莫德给我带蜂蜜公爵的巧克力也是,所以......”  

“不要避重就轻,你到底想说什么Steve?”                

“呃,Bucky,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有时我真怀疑Steve是从上个世纪过来的。

现在他们在一起三年了。真后悔啊,要是当年没作死教他那么多,没准儿他现在还在追Bucky呢!


我的人缘并不特别广,在格兰芬多我只认识一个学长,他叫Thor。

也是个金发大胸,但比起Steve更加胸大无脑,独爱鸡腿,学校里三分之一的鸡腿基本上都是他的。

认识他的主要原因呢,是他弟弟。

去年的圣诞节,我正和Steve他们一起走在霍格莫德的大街上,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以为是老子闪亮登场的童鞋不要误会——我还没来得及躲,只见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发的男生,手里还拿着个像权杖一样的东西。

然后他冲我们喊道:

“跪下!愚蠢的蝼蚁们!”


我擦。

千年难得一遇的中二病同学啊。还是重症患者。

上一个貌似是Erik Lensherr教授吧。


当我还没对他的命令做出反应时,天空又一声巨响——这次还自带雷电特效——又一个金发的男生落在我们面前,然而......

这是霍格沃茨啊不是漫威宇宙啊,您不拿魔杖拿个锤子是来搞笑的么?

“大家好,我是Thor!格兰芬多四年级生,这是我弟弟Loki,斯莱特林学院的,他总是爱闯祸,对不起啦!”

于是我们就这样认识了这两个一点也不像兄弟的兄弟。


我原以为Thor只是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傻大个儿。但是我错了。

了解他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弟控的可怕属性。

这么跟你说吧,Thor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击球手,有一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上场前他还耐心的安慰我Loki不喜欢运动,所以他是一定不会出现在比赛现场的。

可能是考虑到我是Loki的锁腿咒和混淆咒的受害者之一吧。

然而比赛打了十分钟后,Thor就不在状态了。

因为他看到了看台上坐着的Loki。

当时他眼睛都变成数码的了!

估计下一秒就要喊着“弟弟~”飞奔到看台上去。

“Thor,小心游走球啊!”身为守门员的我提醒他。

“梆——”

那画面简直不敢直视。我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冰棍夫夫主力。

这是比赛!你俩能挨得再近一点吗?!干脆直接让你们骑一把扫帚得了!


幸好Steve最终抓到了飞贼,格兰芬多得以十分险胜斯莱特林。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我爱死你了队长。

诶?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背后机械臂摩擦的声音?


比赛结束后我正想找Thor好好修理一番,却看见他追着Loki满赛场的跑。画风熟悉的我以为在看琼瑶剧。

然而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弟弟!弟弟!你特意放弃了休息时间来看我比赛吗!”

“滚!我不是你弟弟!”

“弟弟你别跑啊,那你为什么来啊......”

Thor,本猎鹰友情提示你一句,我已经看到Loki手里的小刀了,再不跑你的肾就危险了。

这时拉文克劳的Tony路过,冷不丁来了一句:“见过蠢弟控,没见过这么蠢的弟控。”

说时迟那时快,Loki拔出本来要捅Thor的小刀,冲着Tony就砍了过去。一边砍一边叫:“不许你说我哥蠢!只有我才能说!”

于是那天我又学到了一个新词汇:傲娇。


说起Tony Stark,那可是能写出整整两页羊皮纸。

鉴于他老爸Howard是魔法部长,所以他应该是学生里最有钱的。你说说人家土豪也就算了,居然还长了个百科全书一样的脑子,如果说Loki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中二病患者,那Tony就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人生赢家。

我最清晰的记忆就是入学那年,其他同学都带了蟾蜍、猫或猫头鹰做宠物,Tony却带了一个大家都没见过的、能飘浮在空中的蓝色屏幕。

“这是Jarvis,我的智能管家。”他得意的给我们介绍。

那天我明白的道理不是什么叫AI,而是什么叫集土豪和学霸于一身的,真·人!生!赢!家!


不了解Tony的人都觉得他很自大,但其实跟他熟了之后,他人还是很不错的。几乎所有大家一起的聚餐都是他买的单。这种次次他请客做主的事儿让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两位老冰棍。

上次聚餐的时候,我就听见他俩在小声嘀咕。

“哎你还有几个加隆啊?”

“别看了,上次学院杯的奖励我全花完了,现在就只有7个银西可。”

“唉,我钱包里也都是青铜纳特了,这可怎么办......”

对此,Tony·我的亲爱朋友别客气自己来·你吃得舒服玩得快乐那账单我来买· Stark表示你们的学院杯奖励加起来都没我多。


此外还得再提一句他的管家,Jarvis。

我敢说这简直是全霍格沃茨,不对,全世界都找不到的第二个好智能管家了!

他兼并了送信送水送饭放音乐放电影甚至还有按摩的全自动360度无死角的功能,且自带迷人的英伦声线来催促你去休息,还会陪你聊天八卦一应俱全——等等怎么有点像打广告的。

总之,有Jarvis在,Tony的作息时间被安排的相当完美。

不过偶尔也有不听话的时候。比如......

“Sir,您今天的甜甜圈摄入量已超过85.6%。”

“Jar~我保证再吃最后一个!”

“Sir,您已经连续有20个小时没睡觉了。”

“别担心Jar,把这份药剂研究完我就去睡。”

今天的智能管家Jarvis也很心累呢。


“我们正在考虑给他弄一个实体。”同是拉文克劳学院的Bruce Banner向我说明。

“唉,是啊,弄个实体好把我准时抱到床上去......”Tony一边抱怨一边做着研究,“不过要是他不按时提醒我我就静他的音,你说是吧,Jarvis?”

“我的荣幸,Sir。”


我在13岁生日那年认真的对着Steve和Bucky给我准备的如同一团浆糊的蛋糕许了个愿。

乞求上苍快赐给我一个漂亮的姑娘吧!

还有,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姓Stark!


“Erik,my old friend......”

“Long time no see,Charles。”

啊,你没听错,又到了每周固定的两位老校长碰面的时候了。

我们的校长Charles Xavier是一位兢兢业业的教授,因为拥有着超强的摄神取念术一直受到各国魔法学校的认可,他当校长接近40年了,霍格沃茨在他的庇佑下多年来一直风平浪静。

哦,好像霍格沃茨学校也是他家的前辈建的。

好吧,又一个有钱人。


而Erik Lensherr教授呢,则是和我们关系不太好的德姆斯特朗学校的校长。

据说两位教授曾是并肩作战的挚友,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走上不同的道路,最终从昔日伙伴变成劲敌。

但又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又冰释前嫌了。

但那是什么原因呢?

“来几炮就解决了。”

“啊?!”

“我最近才八到的消息,”Loki阴险的笑着,“再说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那些事啊!别信他们一口一个old friend的,其实他俩的关系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可是两位教授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

“我打赌他俩年轻的时候肯定和我们一样!你敢说我们老了还不能像他们那样正经?”

“原来是这样......所以弟弟你在暗示我们也该......”

“对......什么啊!你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

我冷漠的在一旁看着聊着聊着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两位兄弟。

这就是你们大晚上借着聊两位教授的家史带我出来然后塞给我一把狗粮的原因?!


好吧,故事到此就告一段落。

如你所见,这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里这么几个不正经的情侣。

那么我用一句话做个总结吧。

今年情人节给我找个对象吧求求各位了我真的不想再被虐了就算是赫奇帕奇斯莱特林的姑娘我也接受啊好歹吃狗粮的时候身边能有个伴儿!!

不说了,蚁人喊我去霍格莫德玩呢。


作者有话说:

说好这周发的中短篇~紧赶慢赶终于写完了呼

文笔一如既往的烂不要介意

我这段时间还在准备大学的计划,但不会潜水的哦,会时不时发短篇或者截图的我保证,只是速度会慢一点,请谅解~

【叉基巴尼】妈妈那只孔雀为什么只对他开屏

为什么不吃我的安利:

 多cp向。超短
 *内含Ec。锤基。贾尼。盾冬。
 *注意避雷


娱乐向,不要认真,不要介意。拜托拜托
————————————
 游客们都很好奇为什么动物园里那只超好看的孔雀只对那个头发有些长的金发的大胸男人开屏。那只孔雀叫Loki,大概是动物园里最好看的那一只,但是啊,你知道的,只有男孔雀才会开屏呀。
 动物饲养员感到十分焦躁,因为隔壁区里的那只好看的白鹦鹉总是对那个古板的德国人说我爱你。白鹦鹉小小只的,冠上带着些米白色,两颊有红色的圆斑,大概是自带的腮红效果吧。那只鹦鹉叫Charles,古板的德国人总是面无表情的呆在它面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每天都来,从不迟到。饲养员很难受,他们怕Charles的感情得不到回报。
 那些都是瞎操心,一个区里的金刚鹦鹉Tony说着他理了理自己湛蓝的毛发,浅棕色的眸子眺望着门口,期待着那个金发的男人出现。一个叫Jarvis的家伙。满心期盼的金刚鹦鹉看见了一搓金色的头发,眼睛都亮了,但他马上发现,那不是Jarvis。是隔壁那只黑豹Bucky的小情人,也是个金发大胸,蓝眼睛好看极了,还总爱无事告示牌对Bucky进行投喂。
 饲养员很焦躁,因为Bucky变胖了。
 园长很焦躁,因为Tony居然自己打开鹦鹉区的大门飞到了Jarvis的肩膀上。Loki把那个金发大胸男人伸进笼子里的手啄伤的时候,男人一点儿也不生气。
 园长疯了,Charles居然在亲那个德国人。
 今天的动物园,也一如既往的难以直视。

would not be continue

 今天去春游了,晚上还要上自习到9点,有点气,想炸学校。

一个严肃的哺乳期访谈

aj2327:

 

和某科研型产乳脑洞选手 @杏卷名西 聊天的产物,姑且称之为纪录片式的产乳题材,世上最枯燥无趣的产乳,重点在于个体差异和不同感受,就是……科普类访谈?动笔前咨询了不同的妈妈,可以作为母乳喂养的参考,但不推荐作为文看。预警大概就是:一本正经,你可能会看不下去。

 

受访者介绍:

查查,某特殊学校校长兼教授,哺乳时间一年零三个月。

花朵,天使投资人,哺乳时间八个月。

吧唧,Facebook美食直播红人,哺乳时间四个月。

另一位原计划受访者因故缺席。

 

编者按:母乳,是上天赐予宝宝的最佳食物,是任何科技手段都无法复制的天然营养品。母乳喂养不仅对宝宝有诸多好处,对于哺乳者的产后恢复也有惊人的促进作用。但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母乳喂养带来的疼痛感及挫败感,令很多产后的Omega,尤其是男性Omega陷入产后抑郁的境地。

 

 

不靠谱母婴频道:请问您了解母乳喂养的好处么?

查查(喝水):提供给宝宝足够的营养,增强宝宝的抵抗力并促进生长。对于Omega来说可以促进子宫收缩,迅速恢复身材和降低乳腺癌发生率。

花朵(微笑):查查说的很全面。我要补充的是,母乳喂养对于亲子间的感情交流很重要,那种贴在一起的亲密感和依赖关系,会让另一个父亲嫉妒。

吧唧(撇嘴):对宝宝好,对大人没啥好处。

 

不靠谱母婴频道:不好意思,下面一些问题可能涉及隐私。请问您初次泌乳的时间是?

查查(落落大方):孕后期,洗澡的时候。

花朵(脸红低头):孕后期,在爱人协助下。

查查插话:这个需要说么?那我也是。

吧唧:就是刚生完护士让喂的啊。

 

不靠谱母婴频道:请问宝宝第一次吃奶的时候您什么感受?

查查(喝水,然后笑得风情万种):说实话,子宫收缩的感觉吓了我一跳。

花朵(惊诧地看了一眼查查):就是觉得很温暖,他从我身体里离开后又回归到我怀里。

吧唧(惊诧地看了一眼花朵):疼!胀痛和被吸住都很疼!

 

不靠谱母婴频道:请推荐一个您认为最佳的催乳方式?

查查(低头轻笑出声):让大人帮忙吸一下。

花朵(偷瞄查查):让宝宝多吸吧,频繁吃奶量自然就追上食量了。

吧唧(认真思考):喝热汤,味道不太重的各种好喝热汤。我连喝热水的时候都感觉水是直达胸口的。

(查查、花朵同时睁圆漂亮的大眼睛看向吧唧。)

 

不靠谱母婴频道:请问您觉得哺乳期最难熬的是什么?

查查(喝水,单手捋了捋额发):睡眠不足,我感觉自己有点脱发了。你问什么?不,我没有英国血统。

花朵(咬咬牙):我丈夫不肯分房睡,影响休息。

吧唧(不解地看向花朵):疼!困!刚开始疼得直掉眼泪,不敢穿上衣,丝绸的都磨得慌。然后夜里都是我丈夫给孩子换尿布,喂奶的话就是他把孩子抱过来摆到我身边,吃完拍完嗝再送回去。

(我们这题是讲艰辛不是秀恩爱谢谢,有头两个字就行了。)

 

不靠谱母婴频道:请问您对哺乳期性*生活的看法?

查查:不同的身体状况会带来不同的乐趣,别害羞。

花朵:我觉得还是不宜太频繁太激烈。

吧唧:会浪费很多奶。

(查查喷水、花朵捂脸、记者没懂。)

 

不靠谱母婴频道:请问您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Omega有什么哺乳期建议么?

查查(wink):哺乳期并不是不能有性*生活,大胆尝试一下吧。

花朵:宝宝哭闹的时候不要怀疑是奶水不足,坚持亲喂总会追奶成功的。

吧唧:母乳优点很多,但不是唯一选择。如果喂得太痛苦就断了吧。

(我们是提倡母乳的专栏啊朋友。)

 

不靠谱母婴频道:我们在采访前请三位的Alpha录了一小段对于母乳喂养的看法,现在我们就和大家一起听一下他们怎么说。

查查老公(场面人的憨厚笑):哺乳期的查查皮肤特别好,胸也升了一个cup,整个人闻起来带着奶香。孩子?哦,他都能自己开罐头了,不用吃那么多奶了。查查说要自然离乳,对孩子的身心发育都好,我支持他。

花朵老公(冷脸喂米糊中,语速飞快):配方奶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和优化,非常利于婴儿的成长。执着于母乳喂养更多是一种Omega的执念。花朵刚开始喂奶时疼得都站不直身子,乳*头被咬破过好几次还坚持亲喂,他都忍着不说才更让人心疼。我们商量过,最多喂到一岁,现在这小子已经加了多种辅食,不用频繁喂他。

吧唧老公(胸前挂着孩子,表情郑重):母乳喂养真的很伟大。我不知道别人的情况,但是吧唧真的很怕疼,但他一边哭一边要给孩子最好的。我只能在其他事情上多干一点,把吧唧照顾好一点。断奶?听吧唧的,不想喂就不喂了,奶粉也挺好的。

 

不靠谱母婴频道:谢谢三位坚持母乳的职场精英百忙中抽空接受我们的访谈。另外,小编要提醒各位哺乳期的Omega,产后避孕是一个非常容易被忽视的环节,请不要存在“哺乳期不会怀孕”的侥幸想法。我们的采访原定还有另一位受访者,就因为这个突发状况缺席了此次采访。下一期我们将针对产后避孕这一话题对知名产科医生进行专访。

 

 

Fin

对,没来的那个是Loki……

【EC】Trick or Treat(天启后 一发完)

宁宁宁宁宁_:

Title: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蛋)

提要:Looking for my children(特典01)

一点话: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把这个系列写完,延续Looking for my children 的设定。

——

今天早上Erik只在办公室里坐了十分钟就听见一阵疯狂的敲门声,他昨晚本来睡得就不太好了,加上猝不及防的巨大噪音逼得他直接暴走,屋内所有的金属制品跟随某人的情绪毫无规律的震动了两分钟,然后万磁王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怒火吞进喉咙。

“Surprise!”Erik拉开门后本想教训对方一顿,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撒了一脸的彩色纸屑,这使得他几乎准备掐死来访的客人,但是垂下视线后看见一群低年级学生画着稀奇古怪的妆容之后,万磁王只好收回了已经伸出去的手。

“万圣节快乐,Lehnsherr老师,”带头的小女孩捧起了手中的盘子,Erik想了想还是没有提醒对方她的口红已经涂到了鼻子上,“Trick or Treat!”

“今天是万圣节?”男人走下楼的时候看见Raven和Hank正在布置娱乐室的大厅,而Logan在一边用他的钢爪雕刻南瓜灯,四周有一群学生围观着他们历史老师的危险游戏,站在人群最后面的Scott警觉的盯着其中几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孩子,生怕金刚狼一时失控误伤了还不具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变种人。

“是的,”魔形女头也没抬的回答道,“我和Hank打赌你肯定早把这事忘了。”

没错,他确实早就忘记这件事了,Erik没好气的想,如果他没忘记的话今天早上也不会有一群小家伙打算破门而入,并且在得知自己并没有准备糖果或者其他小零食的时候冲进办公室把里面搞得一团糟。

男人抬起头看了看用脚掌倒挂在房梁上的Hank,Raven正在不断的给野兽递着一串串小彩灯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拉花,他觉得那些东西难看的要死,然而考虑到将这些话说出来的后果,万磁王最后还是决定把它们咽了回去。

“赌注是什么。”

Raven闻言终于抬起了头,然后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你简直无聊透顶。”

金发女人嘲讽了Erik永远抓不住重点的提问,她猜测这个世界上除了某位现在坐在轮椅上的心灵能力控制者和他的那几个孩子,应该不会有人能够忍受和万磁王超过三句的交流,如果Charles可以把自己的情商分给眼前这个男人一半,也许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对他客气点,亲爱的,」魔形女意料之中的收到了来自教授的大脑链接,「你知道的,他总是这个样子。」

三秒钟之后Raven站了起来,她把手中一摞亮晶晶的纸片扔到了Erik的怀里,“交给你了,”魔形女努力露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善意的笑容,“你不能总是不劳而获不是吗,我的意思是,假如你还想在今晚的餐桌上有一个位置的话。”

Erik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正要对金发女人说他会为了晚餐干活,但绝不是在别人的威胁之下,只可惜他的话才到嘴边,几个披着巫师长袍戴着灰色尖帽的低年级孩子突然冲了进来,男人很想拦住他们在刚具雏形的大厅里搞破坏的行为,但是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小鬼像飓风过境一样把刚刚的成果全部抹杀。

然而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老师们的目瞪口呆和愤怒,尖叫着推搡彼此,手中木头仿制的魔法棒互相敲打着对方的头部和肩膀,其中有个男孩子右手还握着一个巧克力冰淇淋蛋筒,融化的奶油随着他的足迹淅淅沥沥的淋在了刚换的地毯上。

“去死吧,杰米!你这个只会抢人东西的蠢货!”

一个拥有意念控制能力的女孩凭空掀起两把椅子朝身后的人扔了过去,目标因为体型娇小快速跳开躲避了攻击,而另一边的Erik被砸了个正着。

不幸的是,万磁王并没有控制除磁铁以外物品的能力,所以两把应声落地的木质古董椅子分别断了腿折了背,四分五裂的摊在案发现场,作为Charles心上的物品,它们的下场太过惨不忍睹。

空气瞬间寂静了几秒,始作俑者甚至紧张得只记得摆出了尖叫的口型,却忘记用手捂住嘴巴。

“教授保佑,我猜我们会死。”

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声带未改变前的尖细语调在空旷安静的客厅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活像是一首安眠曲中突兀刺耳的错乱音符。

Raven动了动嘴唇,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替这群胡闹的家伙开脱两句,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Erik铺天盖地的愤怒风暴已经席卷着尘土滚滚而来。

“都给我滚出去!”男人的怒火终于蓄积到了顶点,“现在,立刻,滚!”

他一边说着一边提起就近两个小孩的后颈,像拎两只小奶猫一样把他们拎起来从大厅里扔了出去。

就算教授会在事后脑他或者采取冷处理态度,万磁王都决定先好好的惩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孩子,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好老师,Erik把大厅里的那几个闹腾的学生全部扔出去后在心中长出了口气,如果不是Charles坚持放任自流的教育,这群小鬼早就老老实实的不敢胡作非为了。

他从未吃下过教授的这一套,甚至一直在心中把Charles口中所谓的“自由发展”称之为放纵,Erik想他这倒霉透顶的教育理念真是害人不浅。

“我猜你已经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了,老爸。”

在万磁王将最后一个学生扔出客厅大门时,北极星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到了Erik身边,她心不在焉的打着哈欠,甚至都没有瞥自己的父亲一眼就急匆匆的穿过一片狼藉的战场走向了餐厅。

Raven、Hank、Logan以及Scott同时看向了沉着脸的万磁王,他们显然都想对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说点什么,但最后却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这个世界上除了Charles,Erik应该不会听任何人的话(有时候连Charles的也不会),连善意的劝告都不可能,那个男人浑身都贴着我行我素的标签,而且还不止一次打着维护变种人利益的旗号搅得世界大乱。

“总之,我还是,祝你好运。”魔形女离开时有些迟疑的开口,她露出了一丝不怎么温暖的笑容,好像鼓励一般的伸出手拍了拍Erik结实的肩膀,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动作怎么都带着点嘲讽和怜悯的意味。

“教授也许会跳起来拧断他的脖子,”Scott小声对身旁的金刚狼说道,“他最讨厌别人用粗暴的手段对待学生,尤其是Erik。”

“这也许会是今年万圣节晚会最棒的一个节目,”Logan双手抱胸,懒洋洋的回答道,“不论是看Chuck跳起来还是这混蛋被拧断脖子。”他的语气中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情绪,他不否认他想看万磁王倒霉。

“可教授跳不起来,”Hank永远是这群人中最实诚的一个,“所以還是Erik被拧断脖子的可能性比较大。”作为科学家,他太喜欢从科学和概率的角度入手去分析问题,无论时机是否正确。

Raven白了那傻大个一眼,而Scott则绷住脸,尽量控制自己保持符合这个场面的严肃表情。

“我劝你还是笑出来,”Logan皱了一下鼻子,他转头对小队长说道,“你憋笑的样子简直蠢透了,我是真心的,Scott。”

事情完全如某人所愿,Erik在整个晚上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巨大的南瓜灯,现在他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娱乐室的门口,接受路过的每一个孩子的目光洗礼和抚摸。

然而在这样不幸的境遇下,除了Peter,Erik没有收到任何一份来自他人的同情。

Wanda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摆出了她招牌式不想说话的表情,而快银的小妹妹Polaris则趴在沙发上吃着小甜饼,冲自己的父亲笑得像个得势的黑魔法女巫一般。

“Erik因为一帮低年级学生把教授惹毛了,”北极星向她同父异母得哥哥姐姐解释道,“他勒令他们滚,”女孩学着男人说那句话时的模样,整个后背都绷得笔直,“还把他们全都从屋子里扔了出去。”

这显然不是靠上床就能解决的矛盾,一旦触及到原则问题的Charles表现得像是一头执拗的公牛,他下定决心会和Erik扛到底,也许两个人都还没来得及发现这样内讧的日子已经伴随了他们大半生。

以及之后剩下的半生。

“想开点,Peter,”猩红女巫看到她弟弟正因为Erik不能参加万圣节的狂欢而有些伤感的望着他们的父亲,好心劝解道,“难道你要他穿着奇装异服在舞厅里扮什么白痴角色,也许教授救了他,Erik宁愿当一盏不会发光的南瓜灯。”

Wanda这套硬生生把惩罚说成爱的理论竟然成功打动了快银,他不由得的转过头用钦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双胞胎姐姐——这或许对他们的父亲来说是最好的结局,甚至可以引申为Charles是爱他才会这么做。

但很显然不是,Wanda想,也许Peter是变种人里最单纯好骗的一个,她说完这番话后看到快银如释重负的笑容,忍不住为自己弟弟的未来感到一丝担忧。

教授自己推着轮椅过来时正好听见猩红女巫这句话,他微微怔了一秒,甚至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合适的表情去消化女孩的这番言论,他想有时候他还是没能完全了解万磁王这个女儿,她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难以讨好,或者说,她其实很在乎她身边这些人,包括Erik。

“要来点巧克力吗,”Charles假装不经意的路过,他微微笑了笑,用手臂颠了颠他怀中巨大的彩色盒子,“你们两个。”

甜食很明显对快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道谢后毫不客气的抓了一大把揣进口袋,又迫不及待的摸出一个撕开金色的包装纸品尝,Wanda却没有动,一双深褐色眼睛透过红色的羽毛面具在Charles手中的物什上溜了一圈,最后礼貌的拒绝道,“不了,教授,我得保持身材。”

教授没说什么,挑眉笑了笑,又推着轮椅到别处去了。

本来这一切都很正常,像往常任何一次集体盛会一样正常,如果不是Wanda端着一杯柠檬水无意间路过门口的“南瓜灯”Erik时,听到了他含糊的清了清嗓子,虽然在嘈杂的环境中几乎微不可闻,但是一向敏锐的猩红女巫还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女孩有些不可思议的皱了皱眉,她向四周环顾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快银已经混进了学生堆里,正被北极星指挥着偷别人的零食——Wanda不动声色的退到了父亲的身后,假装在欣赏着窗外鳞次栉比的彩灯。

“行了Erik,”她低声说,“别装了。”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几秒,就在猩红女巫开始怀疑刚才听到的那一声咳嗽只是自己的错觉的时候,她的父亲突然开口说话了。

“别告诉他们,”万磁王似乎有些紧张,被揭穿伪装后立刻急急的嘱咐着自己傲慢又聪明的女儿,“尤其是你妹妹。”

Wanda忍不住笑起来,她踮起脚尖越过人群看向还在自行推着轮椅分发巧克力和水果糖的教授,又回头看了看一动不动、假装南瓜灯的万磁王,不免对两个人出神入化的演技感到赞叹。

“我想你们该去申请个奖项,老爸,”猩红女巫用洋溢着喜悦和取笑的语调说道,“上帝欠你们一座奥斯卡,我是说,如果有情侣最佳默契表演这一项的话。”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刻薄了。”

“起码在发现这件事之前我的嘴巴还没那么坏,我以为教授是个正直的人,”Wanda用手捂住胸前银色的十字挂坠,“现在我不得不试图去想想,你们联合表演这种苦情戏码给大家看是第几次了。”

“第一次,”Erik无奈的回答道,“你知道作为校长,如果不做出点什么来回应,他引以为傲的权威会受到质疑。”

“那你就配合他在这演傻瓜,”女孩又一次笑了起来,“这真不像你的作风,Erik,我还以为你会把房顶掀起来。”

万磁王静默了半分钟,他转动眼珠,努力想要和自己的女儿对视,这可能有点困难,因为无论怎么样,在脖子不能自由行动的情况下也只能瞄到Wanda的红色羽毛面具,但对于他下面要说的这句话,就算只看到半张侧脸也是好的。

“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当然,除了和人类和平相处。”

这句话让本来还在兀自忍笑的猩红女巫愣了几秒,女孩刚想开口说点什么,Peter却在这时突然如飓风一般旋转过来,嘴角还粘着饼干屑就说要邀请她跳舞,介于快银知道这件事和北极星知道这件事没什么区别,而Wanda的记忆力还不错,她想着父亲刚才的嘱托,只好装作豪不知情的模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Wanda,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你只要少踩我几脚,我或许就高兴了。”

她难以理解两个长辈之间这种互相折磨又相爱的生活模式,但是Erik那句“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还是深深震撼到了一直还未陷入过任何一段爱情的猩红女巫。

她在舞步的交错中看到教授推着轮椅挪到了Erik的身旁,却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仿佛这不是一场表演,而万磁王的意识真的变成了一盏没有生命的南瓜灯。

每个人都以为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幸福——包括这所变种人学院,包括掀起风暴的始作俑者相安无事共处同一个屋檐下,全是Charles的妥协和包容,而万磁王还只是个顽固任性的家伙,他仍然在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和教授的大爱理论划清界限,挣脱这种所谓感情裙带的束缚,甚至再搞一场毁天灭地的混乱,实现变种人统治世界的梦想。

Wanda突然觉得其实他们都错了,Erik或许还想着要征服人类,但却从未想过要逃出Charles的桎梏,而在这两个矛盾的观念中,万磁王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后者。

Fin

一只小七七:

WB上来的梗
【关于带刀和带套】

为了祝贺Skam第四季出预告!特别做了一颗Evak的彩蛋!
开心!!!

【欢迎捉虫】

jellyfish:

#盾冬# #锤基# #EC# 英雄求偶计划(不是)图片瞎几把乱找的 字瞎几把乱配的 我都是在胡说 瞎几把乱说